林渊的手臂紧了紧,将她搂得更实在了些,仿佛要把她融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看着远处河面上摇曳远去的鱼灯,声音里透着几分成熟男人的感慨:“是啊,我也没想到。那时候只知道傻乎乎地跟在你后头喊‘砚姐’,像条小尾巴。谁能想到咱们的缘分,就像这沉玉谷的水,绕过山,绕过石,百转千回,最后还是汇到了一块儿,流进同一个池子里。”
“大抵……这就是命吧,是老天爷赏的缘分。”
蓝砚笑了,眉眼弯弯,像是沉玉谷最清澈的那汪泉水,荡漾着名为幸福的涟漪。
远处的天空忽然“砰”的一声,炸开一朵绚烂的烟花。
红的、绿的、金的流光,在深邃的夜幕上短暂地绚烂了一瞬,照亮了半边天,随即如流星般消散。
看方位,大概是村东头又有哪家办喜事,或者是哪个顽皮的孩子没忍住点燃了炮仗。
“真热闹啊。”蓝砚轻声说,哈出的白气在眼前散开。
“是啊,要过年了。”林渊低下头,在她温热的发顶落下一个轻吻,带着无限的珍视。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依偎着,不再说话,任由时间在指缝间流淌。
空气里弥漫着爆竹燃尽后淡淡的硫磺味,有家家户户准备年夜饭飘出来的炖肉香和陈年酒香,还有沉玉谷特有的那股子湿润清冽的茶香。
这些味道混...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