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几个小时,天边泛起鱼肚白时,主卧室的门再次打开。
苏婉儿走了出来。
她的样子,让唐华瞬间屏住了呼吸,瞳孔收缩到极致。
在她的大腿皮肤上,有着用某种深色的、似乎是马克笔写下的字迹。
左腿上,写满了歪歪扭扭的“正”字,密密麻麻,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膝盖,粗略一看,至少有几十个。
每一个“正”字,都像一道耻辱的烙印,记录着昨夜她被侵犯的次数。
右腿上,则是更加不堪入目的羞辱性话语:
“唐华他妈是骚货”
“苏婉儿是陈彪的专用母狗”
“唐华他爹唐诚是绿毛龟,老婆被陈彪操烂了”
字迹粗鄙丑陋,像毒虫一样爬满她白皙的肌肤。
然而,这还不是全部。
在她的腰间,竟然松松地系着一条由数十个用过的、装着浑浊精液的避孕套连接而成的“腰带”!
那些半透明的橡胶套子被系在一起,垂在她的胯部,随着她的走动微微晃动,里面乳白色的液体隐约可见。
这条“腰带”像战利品,将她昨夜承受的一切具象化、仪式化,充满了极致的侮辱和变态的占有意味。
苏婉儿步履有些蹒跚,走到一楼客厅的垃圾桶旁,停下。然后,她动作缓慢地解下了腰间那条令人作呕的“避孕套腰带”,随手扔进了垃圾桶。
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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