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贵起身,随意擦了擦下身,看着床上这具被他彻底征服和玷污的美丽胴体,满意地系好睡袍腰带。
“收拾一下,明天还有正事。” 他丢下一句话,走向浴室。
苏婉儿这才慢慢动弹,挣扎着爬起来,步履蹒跚地走向散落的衣物,开始默默清理自己狼藉的身体。她的动作异常熟练,仿佛已经做过千百遍。
画面,在这里逐渐模糊、淡去。
唐华的视野重新回到了昏暗的客厅。他依然保持着戴眼镜的姿势,一动不动,仿佛一尊被抽走了灵魂的石雕。
只有那剧烈起伏却无声的胸膛,惨白如鬼、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以及顺着僵硬脸颊无声滑落的、冰冷的泪水,证明着他刚刚经历了怎样一场将灵魂寸寸凌迟、再投入绝望冰窟的极刑。
他看到了。
他听到了。
他“感受”到了。
那不仅仅是肉体的交媾,那是灵魂的彻底出卖,是尊严的彻底碾碎,是母性、妻性、人性最黑暗的沉沦。
母亲不仅身体被黄贵那根丑陋的肉棒征服,连心智、忠诚、乃至作为人的底线都抛弃了。
她早已跪伏在那恶魔脚下,舔舐他的脚趾,献上家族和丈夫的血肉,只为换取那片刻虚妄的快感和“宠爱”。
他想起了半年前,和母亲一起吃饭时,电视里播放黄贵的新闻。母亲面带潮红说出的那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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