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气,那空气冰冷,直灌肺腑。
他站起身,双腿有些发软,但还是强迫自己走到门边。
他轻轻拉开移门一条缝隙。走廊空无一人,铺着干净的浅色竹席,延伸向尽头,那里是洗手间的方向。灯光柔和,一片死寂。
犹豫了一下,他走出包厢,反手带上门,朝着女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脚步踩在竹席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在这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站在女洗手间典雅的原木门外,他侧耳倾听。
里面只有隐约的、持续的水流声,以及换气扇发出的极其低微的嗡鸣。
没有说话声,没有干咳声,甚至没有冲水声。
“干妈?” 他试探着,压低声音,朝着门内叫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微弱而怪异。
无人回应。只有那单调的水流声和嗡鸣。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升。
他皱了皱眉,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感如同冰冷的潮水,迅速淹没了他。
他转身,开始像没头苍蝇一样,在安静得可怕的走廊里缓步寻找。
目光扫过每一个可能藏人的角落——巨大的盆栽植物后面,装饰用的壁龛旁边,甚至是通往消防通道和安全楼梯的、不起眼的灰色小门。
他轻轻推开消防通道的门,里面只有应急灯幽绿的光和水泥楼梯向上向下的空洞回响,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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