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海,小姐?”
从走廊对面走来的,是东煌的同志,也是她比任何人都信赖的挚友,逸仙。
“啊、啊啊……!逸、逸仙……!?”
向最爱的朋友,暴露这被凄惨地开发殆尽的痴态。面对这个事实,镇海的胸口被几乎要裂开的羞耻,以及某种寻求救赎般、疯狂的安心感紧紧揪住了。
但是,就算想停下脚步,因自重而下沉的假阳具“咕啾溜”地顶向最深处,镇海漏出“咿噫!”的难堪悲鸣,跪倒在地。
“镇海小姐!?怎么了,怎么会这样……”
想要跑过来的逸仙。镇海拼命维系着理智,张开了嘎达嘎达颤抖的嘴唇。
“逸、逸仙……。这、这么晚了……在做什么……、啊、啊啊……”
用沙哑的声音询问,但那句话没能说到最后。
逸仙,面对眼前的光景失去了言语,被钉在了原地。
在月光照耀下的镇海的姿态,实在太异常了。从凌乱不堪的衣服下摆,白浊的爱液“滴答滴答”地滴落到地板上,周围弥漫着浓厚的母兽气味。最重要的是,她平坦的腹部,就像描摹着从内部顶起的异物形状一样,不自然地“隆起”着。
“啊、啊啊……。镇海小姐……那个,肚子是……”
逸仙的瞳孔,因惊愕、困惑,以及难以言喻的战栗而大大睁开。高洁知性的军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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