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复苏的,是被当作家畜对待的屈辱残渣。从被催乳剂撑得快要爆裂的乳房中,机械地被榨取白浊液体的噗噗、滋滋的淫靡声音。因媚药而与自己的意志无关地从胯间滴答滴答地流出爱液,用雌性的表情喘息的记忆。还有,被利尿剂剥夺连排泄的自由,哗啦哗啦地无耻地弄脏地板的那份绝望感。
"……我的身体,像玩具一样……"
眼眸中渗出泪水,视野扭曲。被药物支配、尊严被撕得粉碎的恐惧,与此刻的快感混合折磨着她。这次被灌下的"药",到底会怎样改造自己的身体呢。会不会又像那时一样,被剥夺作为人类的理性,堕落成只是淫荡的肉块。
光是想象,胯间深处就嗡地悸动,同时全身因恐惧而瑟瑟发抖。但最折磨她的,是这次的屈辱,是用自己的意志,为了这个指挥官而接受的这个残酷事实。自己主动,为了尊严被抛弃的欢愉而颤抖。
随着时间的推移,镇海内心开始了不可思议的变化。
刚才还折磨着她内心的绝望,对过去屈辱的愤怒,像沐浴阳光的晨雾般静静消散。取而代之涌上来的,是前所未有的浓厚而温暖的情感。
每当指挥官的大手揉捏丰满的乳房,那刺激就传遍神经,甜美地麻痹心灵的最深处。那超越了单纯肉体快感的,是灵魂震颤般的爱恋,以及盲目的仰慕。
(这是……到底……?)
镇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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