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和我没关系……”她忍着不断涌上的剧痛,开始为自己寻求一丝怜悯。
“我……只是一个……研究员而已……这些决策什么的……都和我没关系!”她带着慢慢的哭腔,无奈地诉说起自己的无辜。
“哦……这样啊……”安德烈若有所思道,渐渐松开了她的头发。
缓缓起身,好像放过了她。
刚放下不断求饶的双手,还没庆幸地开始喘气,安德烈的话又将她拉回地狱:“那你怎么证明呢……你这个满口谎的臭婊子……”
“我们跑不掉,你也别想好过……”安德烈在她的耳边轻语,没了压制的她只是瞬间便爬起身子,趁着安德烈愣神的间隙把挂在腿的裙子提到胸口遮羞。
却是把安德烈逗笑了。
他缓步凑近,只是两步,冷周六就发现自己已经死死靠住了墙角。
“美人儿~我想你敢这么打扮,在那里当的官儿肯定不小吧。”安德烈已经凑上前,只是抓住她的手腕就让她找不出回避的理由。
闪着泪花的竖瞳洞悉了一切,只是把脸扭向一边。
他的手已经贴住了自己的大腿,伴随着“沙沙”的声响,已经抚上了那令人发痒的软肉。
两支粗糙的手指已经贴到腿间,上下轻爱抚一番,就好像要泌出什么甘甜的汁液。
西尔维已经无心理会,被抓紧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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