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咧嘴一笑,伸手粗暴地扯下她的手套,指腹故意在无名指上摩挲了两下,才捏住那枚戒指,缓缓往外撸。
“啧,这玩意儿还挺紧的嘛。”
他低笑,声音带着戏谑。
西格琳德的身体猛地一颤,金色竖瞳终于有了焦点,她死死盯着那枚戒指,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
“……不……那是……阿尔伯特的……”
霍尔彻却不理她,从腰间抽出一把锈迹斑斑的锉刀,刀刃在油灯下闪着冷光。
他把戒指卡在指间,一下一下地锉起来,金属与金属摩擦的“滋啦”声,在马厩里格外刺耳。
他故意把戒指举到她眼前,缺口处锋利的断面在灯光反射出寒芒。
“贱货,你不是想和你那将军结婚吗?”
霍尔彻的声音低沉却带着近乎温柔的残忍,“现在没人要你了。报纸上写得清清楚楚,他要娶别人了。我们俩……给你办个婚礼,好不好?”
西格琳德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紧。
婚礼……
霍尔彻他把锉好的戒指断面,对准她左侧已经肿胀发紫的乳头,慢慢压下去。
乳尖敏感得可怕,先是冰冷的金属触感,然后……
“啊——!!!”
剧痛如闪电般炸开。
戒指的缺口像一把小刀,硬生生扎穿她柔嫩的乳头,鲜血瞬间涌出,混着喷溅的乳汁,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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