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官外套被粗暴地褪到腰间,堆成一团皱巴巴的深灰布料;白色衬衣的前襟被撕得粉碎,敞开着露出她微微发育的胸部,那对曾经盈盈一握的乳房,因为怀孕的痕迹而变得有些饱满,此刻正涨得发烫,乳尖渗出细细的乳汁,顺着白皙的弧线缓缓滑落,每一次呼吸都扯动着胀痛像有无数细针在里面搅动。
马裤被褪到膝盖处,堆叠在高筒马靴的靴筒上,露出里面那双昂贵的黑色吊带丝袜。
丝袜紧紧裹着她修长匀称的双腿,蕾丝花藤纹样在光线里闪烁着曾经属于皇室的奢华,如今却成了最残忍的讽刺。
内裤早已被扯下,随意挂在她那对黑色龙角的尖端,龙裔处女破身后,角尖会染上永不褪去的暗红。
是啊,她还记得那最初的夜晚,被费舍尔和霍尔彻轮番压在干草堆上夺走贞洁后,她崩溃地尖叫着,用角去磨墙壁,想把那耻辱的红色磨掉。
那条纤细的黑色龙尾被沉重的铁链牢牢锁在马厩的立柱上,三角形的尾端金箍在挣扎中时不时撞击锁链发出金属脆响。
私处和菊穴完全暴露在外,粉嫩的褶皱在半年的反复侵犯后微微肿胀,残留着黏腻的痕迹,空气拂过时带来一丝凉意,再也唤不起任何羞耻。
她已经哭不出来了。
西格琳德弯着腰,脚尖勉强踮起,身体被迫前倾,目光空洞地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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