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她的时候她还哭着你的名字呢!”
卫兵们已经红了眼,有人拔刀就要冲上去。
“都出去。”
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阿尔伯特转头看向桑德拉牧师,声音没有起伏:
“带他出去。”
卫兵们不敢违抗,架起还在痛骂的桑德拉牧师,迅速退出地道。
洞内只剩下阿尔伯特与费舍尔、霍尔彻三人。
空气里弥漫着血腥与火药味,油灯的火光在三人脸上投下阴沉的阴影。
牧师被两个卫兵死死按跪在碎石地上,膝盖硌得生疼。
他的尾巴无力地垂着,嘴唇不停地颤动,声音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一样,重复着同一句话:
“我做了错事……我把他们出卖了……我是葛森堡的罪人……”
卫兵没有理他,桑德拉的瞳孔空洞地盯着地面,他已经记不清自己刚才吼了多少句咒骂,现在只剩无尽的自责,像潮水一样把他淹没。
他甚至开始后悔,后悔自己为了保住村庄而吐露了抵抗组织的藏身处,后悔自己亲手把那些人推向死亡。
可不做的话……那些无辜的村民……
地道深处,起初是撕心裂肺的嚎叫,后来渐渐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再后来只剩下湿润的、像是血泡破裂的咕噜声。
那声音拖得很长,很黏,像有人在用刀子慢慢刮骨头。
桑德拉的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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