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人弓起脊背,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哭喘:
“呜……里面……里面全是他们的……”
自虐的刺痛与阴唇和后穴被指甲反复刮弄的火辣感、乳房破皮的灼烧,像一根绷紧的弦猛地断裂,她全身骤然绷紧,双腿在水中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
热流从花径深处涌出,混着血丝在热水里晕开,她小小地泄了一次,高潮来得又急又狠:
“……阿尔伯特……我对不起你……呜啊啊……”
门外,阿尔伯特听见那压抑却越来越破碎的哭声,心口像被钝刀一下一下割。
他再也忍不住,掀开布帘大步走进来,桶里的景象让他瞳孔猛地一缩。
“琳德……停手。”
他单膝跪在铜桶边,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坚定地拉开她。
“别这样惩罚自己。你已经够苦了。”
西格琳德吓得一颤,本能想缩,却被他稳稳托住。
她哭着摇头:
“我……我洗不干净……阿尔伯特……我完蛋了啊啊啊……”
他没有退缩,也没有问一句她经历了什么。
只是从一侧拿过毛巾,沾了热水,动作轻柔地替她擦拭。
先是乳房,指腹隔着毛巾温柔地抹过伤口,血丝被一点点洗去。
他擦得很慢,生怕碰疼她,每一下都带着小心翼翼的爱意。
接着是下身,他托起她一条腿,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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