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他们只扔几块发霉的面包渣在地上,让她像狗一样趴着舔;更多时候,是把射进她嘴里的精液当成“粥”嬉皮笑脸地喂她,说什么“公主殿下,喝粥了”。
想到这里,西格琳德胃里一阵翻腾,虚弱地蜷缩起身子,用被捆着的双手勉强把褪到大腿中段的马裤往上提了提。
那裤子早已被精液、淫水、尿液和汗水浸得污渍斑斑,她恶心得几乎想吐,却只能忍着至少这样能勉强遮住自己赤裸的下身。
缓了好一会儿,她才勉强撑着膝盖爬起来,膝行到隔间栏杆外的水桶边,把头深深埋进去,大口喝着冰冷的井水。
他们至少给她提供了足够的水,尽管这东西是用来在侵犯她后面时,把她的脑袋按在里折磨用的。
水流进空荡的胃里,稍稍缓解了饥饿带来的绞痛。
她一边喝,一边想起昨天他们还骂她“管不住下面”,说她尿意太多。
呜……
要不是只能喝水,她怎么会每次都被操得失禁……
喝完水,落难的公主抬起头,水面映出自己的倒影,金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眼睛哭得红肿,高贵的龙角上还挂着昨天被强行脱下的黑色蕾丝内裤,那东西像个耻辱的旗帜晃荡在她额前。
她不敢摘下来。
昨天费舍尔捏着她的下巴威胁过:
要是敢摘,就把她十根手指一根一根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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