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枚水晶紧接着被塞进她后穴。
费舍尔用两根手指强行撑开那微微发肿的褶皱,把水晶一点点捅到底部。
两枚水晶同时启动,魔力被疯狂抽取的感觉瞬间涌来。
那不是单纯的疼痛,而是一种从灵魂深处被掏空的虚脱,她体内那点稀薄的魔力像被吞噬般急速流失,原本隐隐流动在血脉里的力量瞬间枯竭,胸口像被重锤砸中,呼吸变得又浅又急。
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极致魔渴感袭来,仿佛全身的骨髓都在干涸,脑袋发晕,四肢软得像棉花,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身体微微抽搐,泪水大颗大颗砸在干草上,声音带着哭腔却虚弱得几乎听不清:
“好难受……哈啊……我……求你们……停下……呜……”
费舍尔擦了擦手指,声音带着嘲弄:
“真没想到龙裔也会施法,我还以为那东西是牧师的专长。放心,不会要你的命,只是让你老实点。”
霍尔彻在一旁低笑一声,放开她的尾巴,转身从马厩角落拖出一台旧式的手摇榨乳机。
那是村里给乳牛用的,铁架上固定着两个透明的玻璃吸盘,连接着曲柄和软管。
他把机器摆到她身前,粗鲁地抓住她左边的乳房,五指深深陷入那团被打得又红又肿的乳肉里,把小巧的乳尖对准吸盘,按压着扣了上去。
吸盘边缘紧紧吸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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