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紧紧贴在干草上,额头和鼻尖都被草茎扎得又痒又痛,翘臀高高撅起,马裤包裹的臀部在油灯下呈现出诱人的弧度。
霍尔彻在一旁看得眼睛发亮,粗声粗气地笑起来:
“这小妞的脚真他妈骚,老子也要玩玩。”
他捡起那只先前被费舍尔射精的马靴,走到惊恐万分的姑娘身后蹲下身,一只手抓住她那只裹着丝袜的左足,另一只手把靴口对准自己已经硬挺发烫的性器。
先把龟头塞进靴筒内壁,随后他把姑娘湿润的丝袜足底用力按在靴口外面,让自己的性器正好被夹在皮革与少女娇嫩的足底之间。
冷汗早已把丝袜浸得半透明,足心凹陷处贴合着滚烫的龟头,每一次前后抽动,都带来双重极致的刺激:
皮革的柔韧包裹与少女足底细腻湿滑的挤压完美结合。
丝袜网眼被汗水和先前残留的精液黏得滑腻无比,每一次摩擦都发出“滋……滋……”的湿滑声响。
霍尔彻喘着粗气,腰部用力前后挺动,让龟头在靴筒内壁与足心之间反复进出,龟头冠沟一次次刮过丝袜敏感的足弓纹路,足趾被挤得微微张开,丝袜在脚缝间被撑得紧绷。
“哈啊……嗯……好……好变态……”
西格琳德扭动着身子想挣扎,羞耻得几乎要崩溃。
可她刚一动,费舍尔就抬起腿,一脚踩在她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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