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紧缰绳,马匹立刻停下,前蹄轻轻刨了下地面。
从鞍囊里取出那张折得有些旧的地图,在膝盖上摊开。
纸张在指尖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她低头仔细端详上面的线条和标记,眉头微微皱起。
“往哪走来着?”
她自言自语,声音不大,带着一丝困惑,话音落下,左手下意识地抬起来,捏住自己的左耳,拇指和食指轻轻摩挲着耳廓,那动作熟悉而自然,每当她思考时总会这样。
龙尾从身后绕过来,柔软地搭在腿上,尾身的鳞片在阳光下泛着浅浅的光泽,三角形的尾尖立起来,轻轻地左右晃动。
她又看了几眼地图,确认了右边的路才是正确的方向,便把地图仔细折好,放回鞍囊里。
拍了拍马脖子低声说:
“走吧,乖孩子。”
马匹应声起步,她重新坐直身子,目光又被路边的景色吸引过去。
高大的树木投下斑驳的光影,地面上偶尔可见几丛青苔,空气中混着泥土和草叶的清新味道。
她看得入神,嘴角甚至微微上扬,完全没留意到前方不远处,横在路中央的那根细细的绳索,它被巧妙地固定在两棵树干之间,在阳光下几乎与泥土融为一体。
慢悠悠地走着有些无趣,双手一抖缰绳,声音里带着几分孩子气的雀跃:
“快点呀,再跑快些!”
战马耳朵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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