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之间,只隔着最后一道玻璃。
我看着它,它也看着我(虽然它没有眼睛,但我能感受到那股贪婪的视线)。
我伸出戴着利爪手套的手,抚摸着冰冷的玻璃表面,脸上露出了一个混杂着极度渴望、性奋与狂傲的笑容。
“找到你了。”
————
警报声像某种狂乱的心跳,将整个实验室染成了一片令人躁动的血红。
我站在那个圆柱形的玻璃囚笼前。
里面的紫色流体——agony(苦痛),正像煮沸的岩浆一样翻滚。
它把身体贴在玻璃壁上,无数细小的触须在上面刮擦,发出令人牙酸的“滋滋”声。
它在渴望,它在尖叫,它闻到了我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混合了恐惧、兴奋与贪婪的雌性荷尔蒙。
“嘘……别急,宝贝。”
我抬起左手,那是带着莱斯利·盖斯内里亚指纹膜的手指。
“滴。身份确认。封锁解除。”
伴随着气压释放的“嘶嘶”声,厚重的防弹玻璃罩缓缓升起。
那股味道瞬间扑面而来。不是腥臭,而是一种混合了臭氧、麝香和某种深海生物特有的咸湿气息。那是捕食者的味道,也是最原始的费洛蒙。
但我没有立刻触碰它。
这需要仪式感。
我向后退了一步,那双碧绿的猫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我的手伸向了颈后,那是黑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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