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担心,最近一段时间,爱弥斯起床越来越早。
很多日子里,凌晨三四点,她从漂泊者的身上醒来,勉强把两人的交合处分开,一言不发地去浴室里洗澡,然后躺回到床上去,一直等待到闹钟响起。
等待的时候,她会凝视漂泊者的面庞。
凝视他的睡颜,爱弥斯总能安心下来,知道自己面前的人正安然无恙地睡着,而她也会因此而感受到幸福。
可她却不能怀揣着这份幸福入睡了。
早餐的时候,爱弥斯穿着居家服,坐在漂泊者的对面,偶尔会问:
“你开心吗?”
漂泊者举起夹着煎蛋的三明治,总要吃一口、咀嚼过一轮后,才会给出回答:
“没什么不开心的,怎么了?”
爱弥斯撑着脸,把手掌藏在袖子里。她久久地看着那双金色的眼睛,久久地在里面凝视自己的倒影,最后露出一个标志性的笑:
“那就好。”
他们会一起洗盘子、拖地、擦窗子,保养这个小小的家里的一切。
繁琐的工作很多,但爱弥斯从不抱怨什么,漂泊者也一样。
比起最初破戒时粘腻的生活,现在他们之间的沉默多过语言。
——只是因为默契,他们无需语言交流,便能明白心中所想。
也因此,在晚上睡觉前,他们浑身赤裸地依偎着彼此时,漂泊者偶尔会轻轻用手搂住爱弥斯的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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