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近点闻一闻。
……有股怪味。
她皱起眉头。
再闻一下?
……有股怪味。
“……我在干嘛啊。”
爱弥斯把这东西搁一边,打算之后再洗。“之后”是什么时候?不知道。
上次洗澡时留下的箱子和防水垫还在,她便像之前一样拉漂泊者躺下,自己也脱光衣服,用膝盖枕着他的脑袋。
只是这一次她没有再羞耻于被纳入漂泊者的视野,尽可能以平常心为他洗头。
然后是洗身子。
往手上打沐浴露,坐下面对他的背,环抱着他清洗。脖子,手臂,腋下,肩背,胸腹,再往下是……
那里。
只是和上次不一样的是,那里现在是挺立着的。
握上去的感觉,甚至可以说是滚烫。
其实从刚才脱下内裤的时候就是这样了——或者其实更早?
他其实一直保持着勃起的状态直到现在?
爱弥斯不得而知。
往好处想想,这至少证明他的生理功能恢复得很不错,对这些事情的反应变得更敏感了……但这算得上好事吗?
陆医生是怎么说的来着?
“多做一些你之前对他做过的事情”。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爱弥斯的脑袋里炸开了,炸得她耳边嗡鸣、眼神恍惚。
也就是说,可以吗?
就像上次一样……只是清洗,对吧?
只是很普通的清洗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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