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赫斯:男性的生殖器官都会有一点发黑,棕色到深褐色都是正常的范围。
陆·赫斯:洗不白是正常的。
陆·赫斯:你没对他做很过分的事情吧?男性的“那里”可是很脆弱的:)
爱弥斯:没有!
爱弥斯:只是有点好奇
爱弥斯:纯好奇!
爱弥斯:真的!
陆·赫斯:【微笑】
陆·赫斯:总之,希望他康复顺利。
陆·赫斯:你也别太有压力。
于是爱弥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趴在自己的桌子前,发出一声哀嚎:
“呜——”
说实在的,这对她来说其实挺残酷的……自己最珍视的家人不会动了,却要被自己像这样摆弄,甚至还被迫做出一些他自己很有可能不愿意的事情……
不自责是不可能的,但自责也没有用——但不自责又是不可能的。
就这么反复螺旋拉扯着自己的心情,爱弥斯从手肘上露出一点眼睛来,盯着自己的左手——她还记得那些液体粘在手上的触感,还记得……
“……”
记得那种炽热,那种从下腹传来的奇妙感受,记得血流一股股地冲击大脑、整个人变得神志不清的三分钟。
爱弥斯眯起眼睛,开始辨认自己左掌里的纹路。她的思绪如同雪花一般飘远了,又融化在温热的幻象里——
那种蓬勃、猛烈的,粘稠于指间的感觉,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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