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金海松垮的身躯犹如一堆土豆,趴在颜芳的年轻的裸体上,吻吸着颜芳奸淫后越发鼓胀的乳房,就像大龄没断奶的孩子趴在母亲身上吸奶一样。
胡金海感觉到还泡在颜芳身体里的阴茎不断受到挤压。
敏感异常的龟头更好象有无数的虫蚁在啃噬,忍不住又挤出了一股浓精,全身好似虚脱了一般。
交媾后的舒畅使胡金海全身松弛了下来,乏力地趴在颜芳柔绵的胴体上,感觉到自已留在颜芳下体内的肉柱,正在迅速撤退。
颜芳静躺了一会,再次理了理杂乱的思绪,将复杂的心情勉强收拾后,面对既成事实,拉扯床单遮住了赤裸的身体。
想起身去卫生间清理一下身体,但交欢后的虚脱,让颜芳浑身无力,她先穿上了自己的内裤和内衣,蹒跚着去了洗手间。
当晚两人便一床睡了,颜芳羞恼无比,闭眼装睡。
胡金海可不管三七二十一,他如狗般的趴伏在颜芳身上,一面探手抚摸颜芳因激烈做爱而隆起的乳房,隔着衣衫,那种沉甸甸、软棉棉、热乎乎、隆鼓鼓的触感,使他觉得奇妙兴奋。
颜芳朦胧闭着眼入睡了,胡金海肥短的大腿斜斜压在颜芳白晰的大腿上,一只手搂着颜芳的腰,另只手放肆地搁在颜芳挺立着的乳房上,也很快酣声大作,进入了梦乡。
天亮后,醒来的胡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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