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壁温热地绞着他,每一次轻微抽动都带出细小水声,橡胶摩擦发出轻微吱吱,混着肉体相撞的闷响和她断续喘息。
梁序动作很慢,很重,每一下都像在小心确认什么。
液体顺结合处淌下,浸湿床单,也打湿他小腹毛发,凉凉黏黏的,让他想起当年那些夜晚,做完后她总会笑着让他别动,说再抱一会儿。
嘉宁在药效与情欲中意识模糊。她本能收紧,内壁痉挛着裹住他,像在留恋,像在挽留。
就在他动作渐深、呼吸越来越乱时,她忽然呢喃,声音软软的,带着依赖鼻音,像梦里撒娇:
“知远……不用那个……反正也怀不上的……没关系的……”
梁序身体瞬间僵硬。
他还深深埋在她体内,那根东西一跳一跳胀大,可胸口像被钝刀慢慢剖开,酸得发疼,眼前发黑。
一盆冰水,猛地兜头淋在梁序最炽热的欲望上。
知远。
她在这个时候叫的是那个男人的名字。
怀不上。
这三个字,比任何拒绝都让他感到绝望。
梁序看着她,眼眶瞬间热得发烫。
那双平日里温婉克制的眼睛,此刻盛满了破碎的愧疚、旧情的残渣和无法抑制的渴望。
对方只是闭上眼,眼角滑下一滴泪,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就这一次…”
他没再理会那个被推开的保护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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