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问题在于,频繁出征让石油库存见底了,维持最基本的供应还能再撑一个月的样子,可一想到要让大家吃不饱肚子上战场,他就感觉一阵揪心。
“标枪你说,我是不是个糟糕的指挥官?”田中飞马叹了口气,懊悔地放下手中的笔,“要是我不那么着急想改建港区的话,大家应该就不用那么辛苦了,都是我的错!”
指挥官的拳头握得很紧,指甲几乎要穿破手套刺进手掌了,他在参军时曾发誓要好好对待这些姑娘们,可在这种情况下,他只能坐在后方的椅子上,什么都做不到。
身为男人却让女孩子为自己拼命什么的,实在太糟糕了。
“才不是那样呢!”
标枪将手按在田中飞马的手背上,娇小的身子贴着男人弯曲的脊梁,略显稚嫩的声音有着无与伦比的坚定,就和她对指挥官绝对的信任一样。
“我知道,指挥官也是希望大家过得更好才这会做出那种决定的吧,过去更糟糕的情况我们不也挺过来了嘛,这次也一定可以的!”
“指挥官,标枪会一直陪在您身边的。”她轻声道,“拜托您不要再说那种话了,好吗?”
指挥官双手顶着额头,断断续续地喘了口气,很久没有出声,有些机械地抬起头,用力揉了一把发红的眼眶,点头道:
“我明白了,谢谢你,标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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