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香锦她猛地站起身,后退了两步,撞在妆台上,铜镜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碎成了几片,像她此刻的心。
她看着床上脸色苍白的姜秀,看着他眼底的挣扎与无奈,忽然觉得这深宅大院像个巨大的牢笼,而她,就是那只被折断翅膀的鸟,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她心碎。
却又隐隐恐慌。
姜秩是血气方刚的男人,在边关吃了这么多年苦,身子骨结实得像头牛。
他定会粗鲁而猛烈,强行进入,肆意抽插,直到她求饶。
他那双粗糙的手,会握紧她的腰,在她身上留下痕迹;他那低沉的喘息,会在她耳边响起,混着她的哭喊……
她不愿!
那是背德,那是罪孽!
姜秀见她痛苦,心如刀绞。
“香锦,莫哭。”
他的声音哽咽,“母亲和阿秩已应了,我……我也想通了。这是唯一法子。你还是我的妻子,只是……只是借他的种,生个儿子。那孩子生下来,便是我们的。”
萧香锦在他怀里哭得浑身发抖。她想说话,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只能哭,把这些日子的煎熬、恐惧、绝望,全都哭出来。
姜家母子三人已达成共识,将她团团围住。
她如笼中鸟,无处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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