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天生就是一个伺候男人的尤物,让她干什么都做不好,只有美丽的皮囊和柔软的脾气,唯有研究用身体侍奉男人她有着异于常人的天赋。
她会利用圆凉的舌钉扫一圈冠状沟,那舌钉的尺寸仿佛就是为了赖小银的冠状沟所打造的,舔上去严丝合缝,让那里所有敏感的神经都被金属舌钉所激发,刺激得赖小银后脚筋都会紧绷起来。
然后她用软中带硬的舌尖点舔着精关,她能把力度把握得刚刚好的让马口略微分泌出一丝黏液,然后钻顶一下、吮吸一下、用上牙膛的褶皱在摩擦一下,让男人总处在射精的边缘而不会射精。
这是她过人的本事。
因为她会在这其中获得某种快乐,所以她堪称行为艺术的口交侍奉让赖小银特别受用。
她迷离深情的双眸还时不时的看着赖小银,真切的似水柔情如温柔的小手抚摸着男人的心灵。
她头顶的黑纱增添了妩媚哀怨,赖小银这种心狠手辣的色中饿鬼都不禁会心生爱怜。
何妤这时上身趴在床上,双腿跪在地上吮吸着母亲阴道里流出的精液,刚吮一口便皱眉道:“不好吃。”
“嘿嘿,大校花,这可是你大伯的味道,你这个侄女吞了他的子孙就当孝敬他喽!”赖小银笑道。
“主人你坏死了!”
“我坏?我可以更坏!”赖小银伸手从衣服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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