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汐越被问的有些口干舌燥,她刚刚一直努力控制着自己,在没有主人的命令下,绝对不能看那个将自己操飞的陌生男人哪怕一个余光。
但是这种行为本身就是在掩耳盗铃。
“奴隶必须对主人说真话!不回答是什么意思?”
“报告主人,骚婊子沈汐越没有野爹,骚婊子只是主人的专属肉便器,人性厕所,狗奴,鸡巴套子……”
“啪!”清脆的耳光“第一,你撒谎,要受惩罚”
“第二,你有野爹,现在就去拜见野爹,把你的皮鞭狗链献给你的野爹!”
被一个重重的耳光删的发昏的沈汐越几乎陷入了恍惚。
主人从来没有过如此重手的打过自己,这已经不是情趣的范畴了,而是真的把自己的尊严、人格、乃至生命安全扔在地上践踏。
但是,尊严、人格这些东西,她之前还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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