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讲桌上的“礼仪”:绝对的臣服
“现在,我要你维持这个姿势,把讲桌上的这几本《诗经》搬到书架上去。”林诚指了指旁边那一叠厚重的硬皮书,“记得,动作要优雅,要像你平时拿奖学金时那样端庄。但只要钥匙掉下来一毫米,我就会在那张脸上留下永远的记号。”
若曦赤裸着身子,像个畸形的木偶般,颤颤巍巍地从讲桌上站起来。
她的双腿间还夹着那把冰冷的钥匙,每迈出一小步,金属棱角就深深刻入肉里。
(滋、滋……)
那是淫液包裹着金属摩擦的细微声。
若曦一手扶着桌子,一手抱着沉重的《诗经》,赤裸的胴体在书架间移动。
镜头那头,林诚正兴奋地录制着这段充满反差的画面:一个学富五车、气质如兰的女神,正全裸着、体内夹着肮脏的钥匙,在圣洁的社办里卑微地劳作。
“主人……我……我做到了……”若曦将最后一本书放上书架,整个人已经虚脱地靠在木架上,私处因为过度用力夹紧而泛起一阵阵痉挛般的酸疼。
3. 最终的灌溉:标记“私产”
“表现得不错,这才像个合格的奴隶。”林诚走过去,猛地一拉,将那把钥匙从若曦体内扯出,带出一股浑浊的涎水滴落在地。
他将若曦翻过身,让她仰躺在堆满文稿的讲桌上。林诚解开皮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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