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明白了,这仨女生,是来陪周教授的。都说mao左虚伪无限且智商有限,看来真是不假,贪官都知道不能破的基本规则,周教授竟然不懂得。嗨,这老家伙的智商,确实不如贪官。”
我想明白了怎么回事,又冒上来了一个疑问,“周教授起码自觉的,是一位清高学者,是将潜规则的女学生,称之为了女朋友,没少了在课堂上鼓吹师生恋。周教授跟仨女朋友,来了红楼的高级客房,零距离畅谈师生恋,这一点儿不奇怪,李志闯怎么也来了啊?”
稍微琢磨了一下,我随即就想明白了,“嗨,不变态能叫叫兽吗?听说周教授,年轻时候偷看弟妹洗澡,被弟弟打坏了老二,早就想肏也肏不了了,他这是让李志闯这小子,给他当人体电动阳具来了。哎呀,这叫兽当的,真是太他妈叫兽了。”
我又想了想,“被发现了,是他们丢人,不是我,得求着我别往外说。得啦,用着憋屈地歪着看了,踏实儿地坐下看吧。”
从兜里摸出烟盒,撕下了烟盒盖,叠成了四折,掖到了柜门缝的上方,将柜门垫开了一寸宽,我盘腿坐到了柜子里,用双眼看着了外面的情景。
过了约一刻钟,周教授来了这间奢华的客房,依然穿着那件大了几号的旧羽绒服,依然是清廉学者的姿态,依然是跟刚死舅舅似的肃穆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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