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听……”他含糊不清地低语,滚烫的嘴唇贴着她的肌肤,“再唱一遍……给我再唱一遍……”
江棉感受着颈侧传来的湿热与酥麻,心底软得一塌糊涂。
于是她回抱着他宽厚的背脊,一遍又一遍地轻声唱着。
在这吴侬软语的歌声里,她将他从那个肮脏、充满暴力的贫民窟里拉了出来,稳稳地拽回了人间。
过了许久,哼鸣渐歇。
迦勒终于从那片温柔乡里抬起头。他眼底的脆弱一扫而空,恢复了往日的清明,却多了一份从未有过的深沉与冷冽。
“江棉。”
他反手握住她刚给自己包扎完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吻那带着淡淡碘伏气味的指尖。
“有些事我要告诉你。关于赵立成,关于福建帮,也关于……我为什么一开始会搬到你的隔壁……”
江棉的背脊微微僵了一下,但她没有退缩,只是安静地靠在他的怀里,等待着下文。
“赵是做洗钱生意发家的,后来有钱了,就开始在海外做投资。他早年和福建帮的人关系不错,后来资金周转不灵,就开始拆解来补窟窿。他欠着福建帮的高利贷,还胆大包天,做局坑了维斯康蒂家族一千万美金。所以我才会出现在肯辛顿,像盯死人一样盯着他。”
迦勒的眼神冷了下来,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江棉的腕骨,“他算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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