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那双盈着水光的杏眼一瞬不瞬地望着男人深邃的面容。
她不懂。
她结过婚,带着一身散不去的伤痕和流言蜚语,甚至连一个孩子都生不出来。
这样一个残破的自己,凭什么能让这个男人,甘愿做她的枪?
迦勒微微偏过头,看着怀里这个满眼自我怀疑、仿佛下一秒又要缩回蜗牛壳里的女人。
他那总是透着冰冷的灰绿色眼底,罕见地漾开了一抹低沉的笑意。
他结实的手臂一收,将她更紧地揽入怀中,薄唇贴着她的耳廓,带着几分恶劣的调笑:
“你想听我说什么?我美丽的夫人?……说我在地下车库第一眼看见你,看着你穿着那身拘谨的套装,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躲开我的视线时,就想把你按在车门上狠狠地操你了吗?”
“迦勒!”
江棉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连带着耳根都红透了。她羞恼地轻捶了一下他结实的胸膛,连斥责的声音都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
迦勒喉间溢出两声低哑的闷笑,胸腔轻轻震动。那只带着粗糙枪茧的大手,顺着她柔软的长发一路抚摸至后颈。
“没骗你,江棉。男人的欲望总是最诚实的。”
他的笑意逐渐收敛,眼神变得幽深而专注。手指轻轻摩挲着她后颈那块被他咬出的红痕。
“但那只是开始。”
他看着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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