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原本卡在喉咙里、带着几分高高在上意味的辩解,突然就说不出口了。
是他杀的赵立成吗?
严格来说,不是。开枪打碎赵立成脑袋的子弹,是福建帮的人射出的。
但这一切,又是谁在幕后操盘?是谁冻结了账户逼赵立成走投无路?是谁把消息放给老林?又是谁站在二楼,冷眼旁观着这场行刑?
是他。
所有的因果,都系在他迦勒·维斯康蒂的手中。
看着江棉那双在黑暗中异常清醒的眼睛。
迦勒咬了咬后槽牙,下颌线绷紧。他突然不想在这个女人面前,玩弄任何撇清关系的文字游戏了。
“是。”
迦勒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坦诚与狠戾,直接认下了这个血淋淋的罪名。
“是我设的局。是我,让他死的。”
就在这一瞬间。
江棉突然丢掉了手里的镊子。
她直起上半身,双手捧住了迦勒那张沾着血污和硝烟的脸。
迦勒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两片柔软、温热的嘴唇,贴上了他的喉结。
那是人体最脆弱、最致命的地方。
只要她想,她甚至可以咬断他的喉管。
但她没有。
她只是轻轻地吻了那里一下。
那个吻带着她的眼泪,带着她身上淡淡的茉莉花香,也带着迦勒皮肤上那股浓烈的铁锈味。
“谢谢你...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