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昨晚你在露台上快要冻死的时候,像只无尾熊一样挂在我身上、哭着求我抱紧你的时候,怎么不叫我自重?”
江棉的指甲深深陷进掌心里,刺痛感让她勉强维持着最后一点理智。
“昨晚……那是特殊情况。非常感谢您的救命之恩。”她深吸了一口气,语速极快地想要划清界限,“这件事……我不希望立成知道。毕竟,这会影响两家的关系。这……会让他产生不必要的误会……”
“误会?”
迦勒将这个词在唇齿间反复咀嚼了两遍,眼底闪过一丝近乎残忍的光芒。
“他能误会什么?是误会我在半夜好心把你从那个想要冻死你的好继子手里救下来?”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
修长笔直的双腿迈开,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裹在被子里的女人。
他的目光像是一把锋利的手术刀,轻易地剖开了她所有的伪装。
迦勒微微俯下身,两人的距离近到江棉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那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上了一股纯正、卷舌音极重的西西里腔调。那声音就像是裹着最甜美糖衣的致命砒霜,一点点渗透进江棉的耳膜:
“还是说,他会误会……我们在同一张床上互相取暖?不仅是那种毫无缝隙的、皮肤贴着皮肤的摩擦……”
迦勒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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