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个女人,总是要把自己弄得这么可怜、这么卑微?
明明骨子里透着那种能勾起男人最原始欲望的媚气,却偏偏要披上一层受害者的外衣。
“真巧。”
迦勒突然开口,低沉的嗓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诱导。
“我今天一直在忙,连午饭都没顾得上吃。刚处理完一些……非常棘手的工作,现在正如饥似渴。”
这句话是个恶劣到极点的双关。
所谓的“棘手的工作”,是他刚刚下令把三个试图侵吞他货款的黑帮头目,装进灌满水泥的铁桶里沉进了泰晤士河。
至于如饥似渴,渴望的也绝不仅仅是食物。
但在江棉那双只听得懂字面意思的单纯耳朵里,这只是一位疲惫、忙碌、甚至有些可怜的邻居先生在抱怨。
“啊?”
江棉有些迟钝地眨了眨眼,那张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受宠若惊的错愕。
“那……如果您不嫌弃的话……”
她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克服了心底的恐惧,小心翼翼地将怀里的粉色纸盒递了过去。
“这是蔓越莓口味的,我……我糖放得不多,不会很腻。也许……也许不合您的胃口。”
迦勒没有说话,只是极其自然地伸出了右手。
在接住纸盒底部的那一瞬间,他那宽大、骨节分明的手指,无可避免地擦过了江棉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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