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ou gotta be kidding me.”
接下来的三天,我们试图忽略那个该死的进度条。
michael继续画他的图纸,我继续在床上装死。我们假装那2%只是因为我不小心多看了几眼他诱人的胸肌。
但进度条是诚实的。
它一动不动。
第四天晚上,michael突然开口:“如果这个系统是真的,我们这样耗下去没有任何意义。”
我从床上坐起来:“所以你想怎么样?”
“所以我们得……试试。”
“试什么?”
他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你明知故问”的无奈:“试着亲一下。”
我愣住了。
这可是michael scofield啊!
现在,他站在我面前,说要和我亲一下。
“你是认真的?”
“我从不做没有意义的事。”他说,朝我走过来,“如果这是唯一的方法,那就做。”
他停在我面前,低头看着我。那双异色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像碧潭一样幽邃。
“但我要说明一点,”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这不是要占你便宜。我们需要出去。”
“明白。”我说,“公事公办。”
“exactly.”
然后他吻了下来。
他的嘴唇很软,带着一点点薄荷的清凉。
我本以为像他这种冷静理智的人,嘴唇会是硬的,凉的,像他的眼神一样拒人千里之外。
但相反,他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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