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来说,在儿子面前做出丑事已经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她屈辱地对着自己的儿子说:“文举,你不要再喊了,他们不会杀了我的,他们只会用你这辈子都想象不到的办法来对付我的。我实在受不了了……对不起……文举,娘马上要做出的事情,实在是有辱杨家的名誉,但娘没有办法啊……”
杨文举闭着眼睛,绝望地叫道:“不要啊……娘!”
在他心痛的吼叫声里,穆桂英双手捧起坐在椅子上的那个男人的阳具,含到了自己的嘴里……
银道人躺在椅子里,任由胯下的女人把他的肉棒在嘴里或用舌头吮吸,或用贝齿轻轻咬啮,刚才还萦绕在心头的悲痛,一下子化为复仇的快感,让他两腿间的肉棒怒胀起来。
他巨大的龟头前所未有地膨胀,像一个小孩子的拳头那么大,几乎让穆桂英的小嘴无法容纳。
仿佛像他这样无所作为的人,只有通过这种方法,才能尽显他的男子气概。
也只有这样,才能把令世人闻风丧胆的穆桂英、萧赛红等女中豪杰尽情玩弄在股掌之间。
穆桂英的口交技巧,也的确如道长洪飞所说,已经被调教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她双手剥出银道人的包皮,用牙齿轻轻抵住他膨胀的龟头,舌头对着马眼一阵紧一阵慢地吮吸。
吸得银道人连声叫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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