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四海之内,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昔太祖言: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殿下身为人臣,受奸人蛊惑,妄起兵祸,自当斩杀奸人而自清,投降书顺表,亲赴京城向天子请罪,何以挟人质而自重,拥重兵而自保?
此非人臣之礼数也。
想尔南唐,本非李唐之宗室,趁五代纷乱,窃据江南,割地自雄,谎称唐宗以欺世人。
太祖一纸诏下,金陵不战而降。
当今圣上宽厚有道,若殿下诚心悔改,仍不失为一方霸主,领江南诸郡。
若殿下执迷,本帅或将效法先帝,亲执长鞭,挥师进取。
大宋乃有道之师,不失虎狼之威,金陵尚可一战而降,况区区困龙山,顷刻可下。
望殿下三思。
穆桂英将书信包好,亲自交给金银道人,道:“还请二位使者将此书信交于豪王殿下。”
金银道人哪敢说不,战战兢兢地收好书信,辞别穆桂英。
等到两人退出帅帐,穆桂英吩咐万红玉擂鼓聚将,把八贤王、佘太君以及大宋诸将,全部请到了帐中。
待众人到齐,穆桂英把李青的来函给大家传阅了一遍,说:“依众将看,此事该如何处置?”
八贤王和佘太君听了,面色沉重地凝眉对望了一眼,沉默不语。
杨文举出列道:“母帅,依孩儿看来,李青这人反复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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