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混账!”面对敌人的凌辱,穆桂英却无能为力,只能大声叫骂。她可以承受敌人施加在她身体上的酷刑,却无法忍受言语对她的侮辱。
魏登一手在穆桂英的小穴里不停玩弄,一手在她身体上抚摸,道:“瞧你这幅娇贵的身体,用来领兵打仗,实在是太浪费了,不如做我的夫人,保证让你衣食无忧,同样加官一品。”
“无耻!”穆桂英还是大骂,“尔乃番国小将,默默无名,我乃堂堂大宋兵马元帅,岂能委身于你这种鼠辈?”
“鼠辈?”
魏登勃然大怒,“现在就让你尝尝,我这个鼠辈的厉害!”
说着,他扯住穆桂英已经被扒到膝盖处的裤子,用力一撕。
裤子顿时化成了缕缕丝条,飘落到床下,如纷纷落英,成了这个季节最后的绝响。
被撕去裤子后,穆桂英的两条雪白的大腿就完全显露出来,只剩下脚上的那双黄色的牛皮靴。
对于穆桂英,魏登完全没有怜悯之情。
当年四十大板的仇,在他心头积压了十年,已经变成了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
他要让穆桂英身败名裂!
他拍了响亮的一掌,早已守候在门外的两人应声而入。
这二人,正是在江头迎接穆桂英的佟风和包信。
这二人,是魏登的亲信。
佟、包二人一进牢房,就看到了被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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