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穆桂英算是平安无事。
自从狄彪奸淫了她的双脚后离开,就再没有别的人来打搅过她。
也许是“软筋散”的效力还没散尽,穆桂英总觉得昏昏沉沉,全身乏力。
闭上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
白天被奸淫的肛门始终阵痛不止,不时还流出一些不知是血还是肠水的恶液。
被糟蹋后的肛门,已经不像原来那般紧致。
屁股上的肌肉也酸痛难耐,使不上半点劲。
白天的时候,狄氏兄弟要是再插进她的肛门一次,穆桂英怕是要大便失禁了。
这可是丢人丢到家的事情了。
可怕的白天又来临了。
早起的鸟儿在院子里鸣叫不停,远处传来马蹄声、鼓声和士兵操练的号声。
穆桂英望着从天窗投进来的晨曦,想象着此刻屋子外面应该是一片繁花似锦的盎然春意,校场上的禁卫军又是一片军容齐整的威武。
这些都和她近在咫尺,却有遥不可及。
如果她不接受这次征南的帅印,如果她没有傻到孤身犯险,就不会有今天这样悲惨的境遇。
此刻,她应是南唐的疆土上跃马横戈,建功立业,抑或是在大营里运筹帷幄,决胜千里。
她应该给她儿子一个高大威武的光辉形象。
想起儿子文广,穆桂英心里又是一阵酸楚。
身为母亲的她,竟被人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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