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地广场那明亮得近乎刺眼的灯光,在此刻的陈欣眼里,竟幻化成了一片扭曲的重影。
【大口九】那张因痛苦而变形的脸,像是一面破碎的镜子,映照出她最想埋葬的过去。
那是父亲从天台一跃而下前的绝望,是家里被泼满红油漆的腥臭,是无数个躲在被窝里瑟瑟发抖的夜晚。
暴力,又是暴力。
无论是奢华的商场还是阴暗的巷弄,这座城市似乎永远被这股黏稠的血腥味包裹着。
陈欣胃里一阵翻腾,那种想逃的本能瞬间压过了任何复仇的快意。
【走吧……阿山,我不想再看到他,我们走。】
陈欣猛地转身,手里的购物袋差点掉落,指尖紧紧抓住阿山的西装袖口,力道大得连指节都泛白。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呼吸急促,像一只被猎人逼到角落的小鹿。
阿山微微一怔。
他本以为这位【奉生身边的女人】会借势报复,或至少冷眼旁观,没想到她竟是这种反应。
他瞥了一眼地上那个被打得不成人形的大口九,眼底闪过一丝不屑,随即收起所有情绪。
【好,陈小姐,我们马上走。】
阿山半护半拦地带着她穿过围观的人群,快步走向停车场。
坐进那辆低调却厚重的宾士后座时,陈欣仍能听见自己心跳在耳边轰鸣。
车窗缓缓升起,隔绝了商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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