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超也适时地退开半步,脸上带着歉意和恰到好处的尴尬,“没撞疼您吧?”
“没有没有。”毛晓琴连连摇头,心跳依然快得离谱。
刚才那一瞬间的紧密接触,那强有力的手臂,那宽阔的胸膛,那灼热的气息……
所有的细节都在她脑海里反复回放,挥之不去。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贴身的棉质内裤,似乎有了一点极其轻微的、令她羞耻的湿意。
天啊……我在想什么……他是陈着的同学啊……我这是怎么了……
强烈的羞耻感和罪恶感涌上心头,但心底深处,却有一丝被她拼命压制的、陌生的、久旱逢甘霖般的悸动和渴望在悄然滋生。
厨房里的气氛变得暧昧而微妙。
幸好,这时陈着在客厅喊了一声:“妈,超哥,月饼切好了,茶也泡好了,快来吃吧!”
“来了来了!”毛晓琴如蒙大赦,赶紧应了一声,几乎是逃也似地快步走出了厨房。
张超看着她略显仓惶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反应比预想的还要强烈……‘情欲之息’和肢体接触的叠加效果不错。
好感度应该已经突破‘友善’,达到‘亲近’甚至‘略有遐想’的临界点了。
他不紧不慢地擦干手,也走出了厨房。
客厅里,毛晓琴已经坐在沙发上,正端起茶杯小口喝着,试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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