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无他,实在是因为,那些残留在她喉咙中的浆液太过粘稠,不漱漱嗓子清洗一下的话,无论她想说什么,都会被堵死在嗓子眼里。
“季阿姨,您等我一下!”
我脸色一变,匆忙说了一句就想起身,倒不是因为心疼,实在是之后我还要跟她说好几句话,不把这股臭味搞掉,我怕我会吐出来。
“嗯?”
季月卿轻哼一声,眼巴巴的眼神,像是过完年不想父母走的留守儿童,不过她很快也就反应了过来,瞳色一慌,连忙放开了我的手臂。
“季阿姨,您先别慌,我只是想去给您端杯水,你漱漱口我们再说,您放心,疏影已经安全了……”
我说话时,季月卿一直没有动,像个木头人一样,软踏踏的半倚在床帮上看着我,直到我话到最后,说到关于刘疏影的部分,她身形突然一颤,随后嘴角竟向上勾出了一抹笑意,只是从她眼角处流出的泪珠,却比很多人失声痛哭时还要沉重,划破她得脸颊滴在地上,竟能啪啪作响。
像是总是能引人惆怅的细碎秋雨,她得泪滴声一时竟让我的心神有些复杂,可最后却也只能于心中发出一道无声叹息,然后走出卧室。
“吸~~~”
推开房门,新鲜的空气扑面而来,诱的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被屋里那些充满靡靡淫气熏得有些发昏的精神,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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