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劳德在丽迪耳边低语。
“我懂了,老大……”
“听好了,不需要强盗的头,要的是农夫的头……站在最右边的男人就是农夫,别搞错了。”
“交给我吧,老大……!”
“真是够了……这种腐烂到不行的城镇,就算毁灭也无所谓吧……?”
“您说得对,老大……”
“我说啊,丽迪,别用那种说话方式,一点都不像我,也不适合你!”
“……不要。”
……
盖儿妲目睹丈夫阿贝被斩首的场面后,在恍惚状态下回到家中。
虽然她抱着还不太会工作的孩子们,勉强撑过看不见未来的生活,但丈夫被处刑后,盖儿妲的双脚也失去了支撑,被一股仿佛会无限坠落的飘浮感所囚禁。
就连孩子们担心地呼唤自己的声音,她都无法做出反应。
“妈妈,妈妈……有客人哦。”
“不,我会让你一个人静一静。过来这里,小鬼……”
“嗯……”
一个瘦弱、皮肤毫无光泽的孩子走到克劳德身边。
“你的父亲死了,被皮耶特尼的领主和佩利亚纳正教会杀死了。不过啊,你们这些孩子和母亲会活下来……我想这是你父亲所期望的,懂吗?”
“……嗯,我懂。”
“这些钱给你,是我买下你老爸的价钱,就当作是你老爸留下的遗产吧,你不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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