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把头歪向一边,捂住脸,不相信这种话是从自己嘴里说出的。
同时因语言的刺激,让她又冒出一股淫水。
粉色的阴唇一张一合,真是说不出的美妙。
看着这令人血脉愤张的画面,安纳金的下面再度恢复战斗力,他先是用它在白根桐子的小穴口上摩擦了几下,那股热热的感觉让她越来越痒。
白根桐子见安纳金只是摩来摩去,没有下一步的动作,不禁急道:“快点……快进来呀……我……我……我下面……下面痒死了……”
安纳金一听也有点忍不住了,对准白根桐子的小穴口,腰部用力,慢慢的顶了进去。
随着他的进入,白根桐子发出了一声长长的销魂的叫声:“哦……”
但见安纳金的龟头进入之后,白根桐子再现出了痛苦的表情:“啊……啊……啊……啊……不啊……”
白根桐子还是处女,刚才因为酒精的麻痹作用,所以感觉虽然痛,但还不是无法忍受,现在则要清醒地承受这一切。
安纳金不忍看到白根桐子痛苦的样子,于是进入后就伏在她的身上问:“这样可以吗?”
他边问边抚摸着白根桐子的全身,亲吻着她的小嘴,以减轻白根桐子破身的疼痛。
也许因为有了足够的润滑,加上生理情欲的作用,白根桐子的疼痛感没有那么强烈,因为安纳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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