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着那对美丽的乳房,象风中的百荷不停地抖着,实是人间一大美景。
插了几百下,才射了出去,射进小穴。
小兰受精液冲击不由叫道:“热死了……好哥哥……”
我问:“哥哥干得怎么样?”
小兰说:“我……我……快死了……”
小兰高潮了,一阵狂泄,弄得一塌糊涂。
我一鼓作气,又是一百多下,才把男性的精华奉献出来。
安纳金起身站起来,随后将和叶抱起来,也让和叶站定。
安纳金的手在和叶的衣服上寻找“一解千愁百媚生”的感受。
这可不像上次在酒店里脱去睡衣的简单明了,一个解扣,就解决了所有的问题。
一个扣子一个扣子地解开,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尤其女人衣服上的扣子,非小即大。笨拙的双手,怎么也不像解开睡衣扣那样轻松。
和叶分明感受到安纳金双手的颤抖,那眼神儿,高度集中在自己手指的每一个动作上。
和叶看着安纳金笨拙的傻样,好笑又好可怜。
好笑在男人对女人笨拙,总是那样让女人从心底里发出。
可怜在男人的渴望的程度,使他们像个可怜虫子一样,爬在自己想要的目标之上。
此时的安纳金就像一条这样的虫子似的,在和叶的身体上爬行着。
那炯炯燃烧的目光就是那无数条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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