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纳金的手指一寸一寸地没入平良伊江紧滑幽谷甬道内,手指已经快通过子宫口了,还在不断进入,黏汁大量被挤出来。
平良伊江此刻像是失去了自尊和廉耻,双腿吃力地向两边分开,沟壑幽谷被塞拔的快感冲向脑门。
平良伊江摇着头娇喘吁吁嘤咛呻吟:“不行了……人家……受不了了……不……可以再进去……会喷水的……不要……求求你……饶了我吧!”
“你只要回答舒服还是不舒服呢?”
安纳金并不理平良伊江,手指一直捣入子宫,平良伊江发出求饶声,但安纳金的手指还在前进,最后竟将整个右手捅进了平良伊江的幽谷甬道。
“爽……不要……不可以……爽死……了……要死了!”平良伊江快不能呼吸,美目迷离,紧绷的幽谷甬道扭曲收缩。
“果然是具有很大的包容性啊!”
安纳金觉得手指被多汁的粘膜紧紧地缠绕、吸吮,忍不住笑问道,“伊江,感觉到我的手指现在插到哪个地方了?”
“子……子宫。”平良伊江娇喘吁吁着呢喃回应。
“舒服吗?”安纳金说着手指竟抠挖起平良伊江子宫壁上肥厚的粘膜。
“呜……不行……不可以……那样……求求你……饶了我吧!”剧烈的刺激是平良伊江拼命哀求安纳金求饶,意识快陷入昏迷。
安纳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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