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纳金的大肉棒至少有二分之一已经干进美人儿嘴里,那压迫在白鸟沙罗咽喉前的大龟头,业已让她有着窒息的感觉,而安纳金的双手却还不断用力将她的脑袋往前扳,就像要一举将她的口腔刺穿似的,白鸟沙罗忍不住紧张起来,她的一双柔荑紧抓在安纳金的阳具根部,而她的舌头也更加迅速地席卷着嘴里的那一大块肉,但安纳金的大龟头并未在她嘴里产生悸动或更加膨胀的状况,白鸟沙罗心里明白,要安纳金射精还有得努力。
就在白鸟沙罗担心害怕的时刻,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之心的安纳金,趁着她变换蹲姿时的一个闪神,冷不防地来了个全力的冲刺,那倏忽顶入喉咙的大龟头,不但刺痛了俏佳人的咽喉、也让她产生了窒息的痛苦,那因极度难受而扭曲想逃的惹火胴体,却硬是被安纳金压制在掌心里,他再度恶狠狠地顶入喉咙内,并且不肯退却一分一毫,直到绝美的白鸟沙罗已经猛翻白眼,露出一付就要休克的可怜模样时,他才松开双手、退出了他那根湿透了大半段的恐怖巨根。
鬓发已然凌乱的俏佳人,痛苦的跪在杂草上干呕不止,她那乍然得到解脱的喉咙,又因为急着吸入空气而呛到,在一阵痛苦的喘息与咳嗽之后,白鸟沙罗苍白的娇靥才逐渐恢复过来;而安纳金只是趣味盎然地看着她激烈起伏的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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