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纳金吃惊,“她刚刚出现在饭店的结婚庆祝会上。”
安纳金道,“我记得这个仁野医生的命案,就在这个医生死亡的前几天,他曾经因手术失误,遭到患者家属的控告。”
目暮道,“没错。他房里的文书处理柜中,也留有为手术失误谢罪的遗书。所以警方认为仁野医生自杀的可能性很高。”
白鸟道,“但他妹妹仁野环却不认为哥哥是自杀,她说她哥哥是个向来不关心患者死活的差劲医生,他会为手术失误自杀谢罪,就跟上帝显灵没什么差别。她根本不相信哥哥那种人会去自杀。”
安纳金道,“就是说,这个仁野医生是个黑心医生,这样说的话他会去自杀,的确太牵强了。”
目暮道,“大约在案发的一个星期前,仁野环在某个仓库前,看见仁野保与一名头发染成紫色的年轻人发生口角。”
安纳金道,“头发染成紫色的人?”
目暮道,“当时,友成警部为了谨慎起见,便带着奈良、芝阳、佐藤三人前往仓库……”
那天的天气特别炎热,气温超过了35度,他们4人来到仓库,发现2楼的仓库门上锁了。
友成道,“好,我们暂时按兵不动。芝阳,你到对面监视。佐藤、奈良,我们去那一侧。”
4人分出两组,隐蔽起来。等了好久也没人来,友成警部擦汗,“怎么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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