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纳金记得这道门早上的时候还是锁住的,但现在打开了。
安纳金施展隐身术偷偷潜入进去,广大的庭院里面根本就不知道他会把尸体埋在哪里,再说都还不知道他有没有把尸体藏在这里呢,从每个角落开始挖起,又浪费时间,安纳金觉得还是先瞧瞧绵贯这家伙在干什么。
米花警署,清水警官接待了毛利小五郎。
清水也很头疼,“说真的,其实我们都拿那个幸田正夫没办法呀。其实绵贯义一手上那些股票的损失,加起来差不多一百五十万,又不是太多,有人会因为这笔小钱把一个人杀掉吗?”
毛利小五郎赞成,清水也很无奈,可是这个男的却一口咬定绵贯义一就是凶手,接着那一个月就一直在他家附近守着不放,“就我们的观点来看,那个绵贯义一才是个受害者。”
绵贯家客厅,安纳金找到了棒球,而绵贯按动了电话留言,“这里是米花中央医院,明天你将到医院检查,请务必要到医院来。”
安纳金听出来,刚才的声音好像是幸田正夫的声音。
绵贯生气,“怎么这么多管闲事呀,不用你们提醒,我也知道会去的。”
安纳金推理,幸田先生已经计划好明天趁绵贯义一到医院去的时候,偷偷把院子里的尸体挖出来。
不过,那个尸体真的被埋在这个院子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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