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暮警部赞同安纳金说得一点也没错。
毛利小五郎道,“不过,他再怎么说也是跳水的选手,水性应该很不错才对,怎么会溺死呢?”
安纳金发现他的额头好像撞到过什么东西,他的泳帽上还有血痕。
大家想起白天的事情,一起望向跳水高台。
目暮警部也认为他就是在练习跳水的时候不小心失败了,听说这种练习的危险性非常高。
毛利小五郎也支持这种说法,认为那时候也是千钧一发,想不到这次是真的失败了。
安纳金却询问当时是否当时有人和他在一起,西条先生是一个人练习的吗?
佐伯丽子说除了西条选手之外我们所有人,都在做好了明天的准备后,从八点钟开始在办公室举办慰劳酒会,木岛久也说西条选手因为比赛接近了,所以最近都在抓紧时间练习,今晚大概也是…
目暮警部提到了有一位目击证人,就是一位住在对面公寓二楼的老人,说他今天晚上曾看见一个人影从高处跳下来。
安纳金询问他,可是他没看到意外发生的经过吧?
目暮警部一愣,回答好像是这个样子的吧。
安纳金还提到西条先生练习的时候每次都会戴着耳塞的,鉴识小组的人从他耳朵里取出来了。
安纳金看过后说可是,这跟白天那对不一样,白天的那对耳塞是浅蓝色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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