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暮警部觉得这是个好办法,皇裕一身体较瘦很容易就翻了过去。
若王子士郎翻到上面时大喊大叫说自己的胸膛厚翻不过去了,安纳金见他故意耍小手段,走过去用力推了他一把,可怜的若王子士郎华丽地翻过去滚落下来,摔了个鼻青脸肿,殿山十三的身体实在太魁梧了,目暮摇了摇头,“不用了,我看你爬也爬不过去。妃小姐不用爬也知道结果了。”
这时两个搜查警官来报告,在皇裕一的座位下找到了细绳,皇裕一大骇,“等一下,那只是我用来捆我的书还有笔记本的绳子。我绝对不是凶手!真的不是!”
安纳金心道:他进厕所的时间要比被害人早,不会是凶手,被害人当时曾经向老板问过厕所的方向,那应该就是她对那个凶手说,我要到厕所去了的一个暗示。
所以说,那个时候已经到了店里,而且也有可能犯下罪行的,就只有妃律师一个人了。
此时,鉴识员过来报告,要将凶器等证物先带回去进一步检验,目暮警部同意了。
安纳金上前抢过来查看,发现凶器刀子上、把手上都是血,但有一道奇怪的细条部分没有血。
安纳金将证物还给了恼怒的鉴识员,却发现自己手上有一点血迹,安纳金奇怪在哪里沾上的呢,只有自己观看厕所里面情况双手把在门上的时候,可是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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