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是一个人,甚至不再是一头母畜。
她只是一个容器。一个用来盛放这群小恶魔们无尽的、肮脏的欲望的,一个破败不堪的、却又无比诱人的容器。
月光透过窗户,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仿佛一尊没有感情的神祇,在漠然地观看着人间最丑陋、最黑暗的一幕。
在肮脏的公共厕所里的狂欢,一直持续到了第二天清晨。
当第一缕熹微的晨光,透过那满是污垢的窗户,照进这片淫乱的地狱时,色小鬼们才终于意犹未尽地停下了他们罪恶的行径。
山鲁佐德像一个被玩坏了的破布娃娃,瘫软在冰冷潮湿的地面上,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干净的。她的脸上、身上、腿间,都涂满了混杂着尿液、精液、口水、血液和肠液的、黏腻腥臭的液体。她的三个洞穴,都已经被操干得红肿不堪,甚至有些外翻,还在不断地向外流淌着浑浊的液体。
她的意识早已涣散,眼神空洞,整个人就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
然而,这群小恶魔们,却丝毫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天亮了。”首领男孩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神中闪烁着更加疯狂的光芒,“好戏,才刚刚开始。”
他一把揪住山鲁佐德的头发,将她从地上拖了起来。
“喂,母猪,听好了。”他的声音冰冷而残酷,“今天早上,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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